【你怎么不说话了?】

【是不是害怕了?】

【现在若是跟我求饶,我动作会轻一点的。】

【说话说话!】

过了好一会儿,他发来消息:

【老子再理你,老子是狗。】

沈南稚看完最后一条消息,直接给看笑了。

他这一天,怎么那么多话?

沈南稚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动了动,又回了一条消息过去:【人在芬兰出差,回去再说。】

大西洋的另一边,秦文斯在台球吧,找前台选了度数最低的果酒。

“秦哥,那果酒都是女孩喝的。”

“少废话,我明天还有事情,喝点果酒得了。”

秦文斯拿了果酒,面色不悦。

方秋怕惹了这炮仗,没再继续说,而是道:“来两把?”

秦文斯会打点台球,虽然不精,但是那架势还是相当不错的。

几杆下去,他也来了点兴趣。

这时,来了几个台球陪练员。

秦文斯只扫了一眼,就移开了视线。

“这是做什么?”

“这是台球陪练员啊,现在的台球厅都有的。”

秦文斯许久没有打过台球了,还真不知道现在台球厅还要有陪练员。

而且,这些陪练员穿的也太暴露了一些。

前胸快露出一半了,裙子也挺短。

秦文斯看一眼就不敢再看。

“这服装也是都这样的?”

方秋点了点头,眼神在几个正点的妹子上扫了两下,那几个人上前,就想要去拉秦文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