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斯接近一米九的身高,从小就活泼好动,喜欢运动。

而沈南稚,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运动。

在这一点上,秦文斯确实是能轻而易举地赢过他。

只是没想到,这种优势会运用到床上去。

沈南稚扫了一眼秦文斯。

秦文斯被他这眼神一扫,胜负欲立马上来:“你不服气?”

沈南稚居然点了头:“是啊。”

“不服再比。”

等等,好像不能再比。

秦文斯说这个话说惯了,但是现在情况可不太一样。

他们要是再比的话,那岂不是要再上一次床?

但是沈南稚居然说了一句:“好啊。”

秦文斯:???

等等,他没有理解错吧?

他还想再问,沈南稚却是已经下了吧台椅,拿了衣服。

虽然他喝了不少,但是走起路来,还是稳的。

他酒量一向不错,所以,刚刚他说的话,应该不是醉话。

在秦文斯还在思考的时候,沈南稚转过头,看向秦文斯:“怕了?”

怕?

谁怕谁?

秦文斯抬手将他刚刚要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跟在沈南稚身后,一同出了酒吧。

…………

和沈南稚再次出现在酒店房间里,秦文斯难得的有那么一点坐立不安,全无昨晚找他拼酒的洒脱劲儿。

所以,说什么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