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桑乐挑眉心想玩这套。
“……我老公不会发现的,而且我老公很有钱的,你开个价吧。”
廖翊修扭扭捏捏,目光坚定如石:“先生,我可不是这种,我是做正经工作的。”
傅桑乐将一个套塞在廖翊修手里,却见他一边打开,推在自己那玩意上,一边话语依旧坚定:“我就是这么一个意志坚定的按摩师,不屈服于贪婪和诱惑。”
傅桑乐觉得这人话太多了,突然抬手按着廖翊修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嘴,直白地开始索//取起来。
廖翊修很快就被傅桑乐柔软的唇瓣吸引,喃喃了一句但先生,我可以屈服你,然后掐着人的腰低下身满足自己的oga。
事后oga神情餍足,浑身松软地陷在廖翊修的臂弯里,额头抵着alpha汗湿的胸膛。他能清晰地听见对方的心跳声,一下一下,沉稳有力,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。
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,廖翊修的唇从发顶一路往下,轻轻碰过他的眉心、鼻尖,最后停在微微红肿的唇瓣上。
傅桑乐笑着偏头躲开,手臂环上廖翊修的脖子,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后脑的发梢,让他别闹。廖翊修却变本加厉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,犬齿轻轻磨蹭着那块无法被标记的皮肤,那里有一道陈旧的疤痕。
腺体的创伤是永久的,oga不能被标记,是alpha永远不能心安的原因。
傅桑乐能感觉到廖翊修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。
他知道廖翊修在介意什么,每次情事过后,这人总要用各种方式确认他的存在,仿佛不留下标记,他就会随时消失一样。
廖翊修撑起身体,把脸凑到傅桑乐面前,他拉着alpha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让掌心下的心跳传递最直白的回应。
廖翊修突然收紧手臂,把他整个人牢牢锁进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让人窒息。
傅桑乐没挣扎,他比谁都清楚,这个看似强势的拥抱里,藏着多少不安和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