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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有一次傅桑乐去一个拍卖会,看中了一块表,第三次举牌时,前排突然有人加价翻倍。傅桑乐抬眼望去,正对上廖翊修转过来的视线。

廖翊修穿了件暗纹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见傅桑乐看过来,他故意晃了晃手中的牌子,唇角勾起个堪称恶劣的弧度。

助理小声问傅桑乐要不要继续跟拍,傅桑乐摇摇头说算了。

跟了什么样的人就学什么样的做派,较劲下去,实在掉价。

表于是被廖翊修抢了。

廖翊修如今受了伤,还闯入了他们家的地盘。

当时傅桑乐当然也犹豫了的,雨下得很大,廖翊修蜷缩在阴影里,黑色夹克已经被浸透。傅桑乐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裤脚。

那只手骨节分明,指腹有层粗粝的茧,向他表达着自己求生意志,当初嚣张挑衅他的alpha,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:“救……我……”

没过几天,助理告诉傅桑乐,那个alpha醒了,他想当面感谢老板你。

傅桑乐说:“没有什么好感谢的,你让他养好伤后。”

助理却说他失忆了:“脑震荡引起的逆行性遗忘,可能很快恢复,也可能……不会恢复。”

傅桑乐挑眉,他去看了廖翊修。

廖翊修头上缠着绷带,那双总是带着狠劲的眼睛此刻干净得惊人,甚至带着点困惑的稚气。他仔细打量着傅桑乐,突然问:“我们认识吗?”

真失忆了,傅桑乐站在病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廖翊修。alpha正茫然地靠在枕头上,额角的纱布衬得脸色愈发苍白,傅桑乐故意提起敌对公司的名字,语气轻蔑评价他是个不入流的暴发户,专干些下三滥的勾当,

谁知道他一点反应也没有,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茫然和清澈的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