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廖翊修被人算计,满身是血地倒在路边, 雨水冲刷着他身上的伤口,被傅桑乐捡到了。
傅桑乐下车的时候,身边有人给撑伞,他蹲下身,他伸手拨开廖翊修额前湿透的碎发,他叹了口气,让人人扶进车里。司机欲言又止,傅桑乐只是淡淡说了句:“送医院。”
傅桑乐其实并不符合一个继承人的标准,因为他有时候会心软,但奈何家中只有他一个独子,父母离开之后,谁也没想到他能够撑起来,可是他偏偏做到了。
傅家的产业盘根错节,明面上是光鲜亮丽的财团,背地里却少不了见不得光的交易。傅桑乐从小就知道,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。
他学不会赶尽杀绝,但也清楚,心慈手软的人活不长。
廖翊修为其办事的东家就是傅氏的敌对,一次为了给傅氏使绊子,抢一块地的使用权,让人在他们新开发的楼盘闹事,傅桑乐赶到的时候,骚乱已经接近尾声,推土机旁歪倒着几个被泼了红漆的警示牌。
下属说来闹事的人已经被带走了,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想的这一招,这下工人哪里敢开工。
傅桑乐也头疼。
转角处突然飘来一缕烟味。
廖翊修斜倚在水泥管上,鸭舌帽压得很低,只露出半截线条锋利的下巴。他咬着烟抬头,正好和傅桑乐四目相对,忽然就笑了,不是客套也不是轻蔑,就是单纯挑衅的那种笑。
傅桑乐还没开口,他已经转身翻过围栏,黑色夹克一闪就没了影。
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