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翊修的鼻腔里全是傅桑乐身上沐浴露香气,热腾腾地往脑门里钻。
他耳根烫得厉害,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,偏偏身上的人还不安分,傅桑乐撑起手臂,发梢的水珠滴在他锁骨上,凉得他一个激灵。
下一秒,柔软的唇就贴上了他的脸颊,一触即离,却烫得像块烙铁。
“就算有皱纹你也很帅,”傅桑乐笑着说,呼吸扫过他紧绷的下颌线,“老了也是老帅哥。”
廖翊修却僵得像块木头,活像被雷劈中了天灵盖。
傅桑乐伸手去摸alpha的脸。视线往下,昨晚明明在喉结上嘬出的吻痕消失得干干净净,更别说这人身上这件浅色针织衫,有点清纯,根本不像是廖翊修平时会穿的款式。
傅桑乐猛地撑起身子,浴衣带子滑到肘弯,露出大片锁骨。
“你是谁?你不是廖翊修。”
廖翊修眼神里带了些无辜:“……我是啊。”
年过三十,就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生活的廖翊修接到傅桑乐电话时,在办公室转椅子,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自然光把他那张春风得意的脸照得明晃晃的。
“老婆你醒了”他声音黏糊糊的,“我给你做了爱心早餐在厨房,你记得吃,如果你愿意中午过来陪我一起共进午餐的话,我也是很欢迎的。”
“老公,赶紧回来,出事了。”
没过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