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翊修的眼神渐渐恍惚,像是陷进了回忆里:“恢复记忆那天……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,后来才明白,是把你弄丢了。”
“我没想到你会去做手术……前一天我们还那么好。”
“你在病房里哭,我却连门都不敢进。”
“我觉得你只喜欢r区的那个我……廖翊修连安慰你的资格都没有,你那时候执意要离婚,要离开,那时候我想会不会放开你,你就会开心一点。”
傅桑乐突然打断他:“可你派人跟踪我。”
廖翊修:“r区太乱了,我只是……怕你出事,也舍不得真的放手。”
傅桑乐静静注视着眼前的廖翊修,紧绷的肩线,还有眼睛里藏不住的忐忑,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和记忆中那个不可一世的alpha判若两人。
他其实很想问,这些年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,被悔恨啃噬得夜不能寐?是不是也尝过那种钻心刺骨的痛?
曾经他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:廖翊修会承认自己错得离谱。他以为那样会痛快,可真的到了这一刻,心里却只剩下说不出的疲惫。
傅桑乐微微出神,随后轻叹一声,缓缓将耳朵贴近廖翊修的胸膛。
砰、砰、砰——
心跳声又快又重,震得他耳膜发颤。
“你……”廖翊修整个人都僵住了,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我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做了。”傅桑乐的声音传来,“以前总觉得你没心,现在听到了,跳得真快。”
廖翊修突然抓住他的手,按在自己左胸。掌心下的心跳越发剧烈,几乎要撞破肋骨。他慢慢低头,鼻尖几乎蹭到傅桑乐的鼻尖,呼吸交缠:“其实它还可以更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