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桑乐闻到熟悉的雪松气息,抬眼就能看到廖翊修紧绷的下颌线,这人明显还在压着火气,侧脸轮廓在路灯下显得格外锋利。
刚走出场馆,荔荔就哇地一声扑进廖翊修怀里。
小姑娘被吓得不轻,小脸埋在他肩上抽抽搭搭地哭,怎么哄都停不下来。廖翊修手忙脚乱地拍着她的背,抬头向傅桑乐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傅桑乐看着哭成泪人的女儿,沉默几秒才开口:“用你的信息素安抚她,她胆子小,被陌生alpha吓到了。”
廖翊修愣了一下,随即小心翼翼地释放出温和的信息素。雪松气味渐渐包裹住哭泣的孩子,像张无形的保护网。荔荔的抽泣声慢慢小了,小手却还紧紧攥着廖翊修的衣领不放。
傅桑乐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没过多久,荔荔的抽泣声渐渐停了。廖翊修用外套把她裹得严严实实,在信息素的安抚下,她像只乖巧的蚕宝宝,只是还带着泪痕的小脸看上去有些可怜。
傅桑乐突然开口:“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?”
廖翊修眼神复杂地看向他,茫然、挣扎、懊悔,各种情绪在眼底翻涌,他想了想最嘴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:“我这次……应该没来晚吧?”
“买完水我就立刻跑回来了,那个混蛋幸好没碰到你吧?要是……”
傅桑乐皱眉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几分难以理解,最终只是伸手理了理荔荔的头发:“没有,你来得正好。”
廖翊修眼睛亮了一下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又很快垮下来,他小声嘟囔:“都怪那个人,本来今天应该更高兴的。”
傅桑乐侧头打量廖翊修,但那双眼睛里只有纯粹的担忧和尚未褪去的后怕,连眉头皱起的弧度都透着股傻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