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!”谢胤不可置信,“我说你怎么跟了他快两年都没动静,最后找了个那么烂的借口才出手,结果是因为这样?”
他凑近打量廖翊修,像在看什么稀奇物种:“傅桑乐是给你下蛊了?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廖翊修吗?真是活见鬼了,还真成情圣了!”
廖翊修眼神有些发直,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:“不是,我不甘心,我也不甘心……我就是想看他笑而已,他该过得好好的。”
廖翊修当然不甘心,怎么可能甘心?
可当他想起傅桑乐后颈上洗去的标记,想起对方见到自己时痛苦的神情,那些翻涌的占有欲就像被当头浇了盆冰水。
他有什么资格再出现在傅桑乐面前?那些年施加的伤害不是几句道歉就能抹平的。
“虽然我确实想弄死姓孟的,但看到他出轨的时候,我居然……只怕傅桑乐知道了会难过。”
谢胤一副见了鬼的模样:“……真是太邪门了。”
那几天廖翊修和谢胤几乎泡在酒精里,喝得昏天黑地。
直到谢胤也扛不住了,直接把人塞进车里送了回去。
老管家站在别墅门口,看着醉醺醺的少爷踉跄进门,忍不住摇头叹气。
餐桌上,廖翊修撑着发胀的太阳穴,宿醉让他眼前发花。
他偷偷瞥向刚好经过的傅桑乐,对方连个眼神都欠奉,仿佛他是团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