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知道腺体对于一个oga意味着什么吗?你不要命吗?”
“啊,”傅桑乐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,突然吃痛惊呼一声,“阿修,别,荔荔在旁边,我的腺体标记不了的。”
廖翊修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红了眼睛,扣住傅桑乐的手掌:“这里原本有我的标记的,只属于我的,你是我的oga,只能我的。”
傅桑乐的腰被迫弓起一个弧度,而后又塌了下去,顾虑着荔荔,这场情/事像场漫长的拉锯战。
傅桑乐咬着枕头忍得辛苦。
后来进了浴室,廖翊修才彻底撕下伪装。蒸腾的热气里,alpha骨节分明的手掌严严实实捂住傅桑乐的嘴,花洒的水流声掩盖了主要动静,却盖不住信息素铺天盖地的侵染。
雪松信息素顺着傅桑乐战栗的脊柱爬上来,一寸寸填满那些年刻意留下的空缺。
玻璃门上的掌印不断重叠,又被水流冲淡。
第17章 生日
第二天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 将空气中的浮尘照得纤毫毕现。
傅桑乐已经起床给荔荔穿衣服了,她今天穿了件香芋色外套,看起来像个嫩生生的小芋头, 腰间的酸软让他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。
廖翊修醒来时伸手往旁边一捞,没摸到人。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,循着动静找到浴室,看见傅桑乐正低头给荔荔扎头发。
荔荔的头发被梳成两个小揪揪,随着傅桑乐的动作变得整齐。灯光打得傅桑乐后颈处暧昧的红痕都显得温柔起来。
“怎么不多睡会。”廖翊修从背后搂上去,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对方腰间那截裸露的皮肤,触感温热细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