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再次凝固。
“一年零三个月?一年零六个月?”
廖翊修终于绷不住了,声音闷在他颈窝里,带着醉意和说不出的幽怨:“是一年九个月零八天。”
居然这么久,傅桑乐觉得自己思维有一瞬停滞。
“我以为你会过得好可根本不是那样根本不是”
最后几个字几乎带着浓重的酒气和说不出的涩意,傅桑乐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颤抖。
这个完全超出傅桑乐的预料,原来廖翊修早就找到了他,却迟迟不现身。
他正出神地想着其中缘由,忽然察觉压在身上的重量越来越沉, alpha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稳,竟是要睡着的架势。
傅桑乐太熟悉这种状态了。
廖翊修喝醉后其实意外地好对付, 问什么答什么,话唠得烦人但至少老实,只要等他睡过去就消停了,前提是自己没被当成抱枕压得喘不过气。
他试着推了推身上的人, 对方纹丝不动,反倒震得自己手腕发麻。又用力拍了几下,掌心都拍红了,alpha只是含糊地哼了两声,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,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。
傅桑乐眯起眼睛,手指摸索着找到廖翊修手臂内侧最嫩的那块软肉,屏住呼吸,狠狠掐了下去。
“嗷!!!”
廖翊修整个人蜷缩在床角,手臂还捂着被掐红的那块皮肤,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