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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翊修伸手去碰傅桑乐的脖颈,指腹在刀痕上轻轻摩挲,声音沉得发哑:“疼不疼?”

傅桑乐摇头,喉结在对方掌心下动了动。

廖翊修收回手:“那是我爸的私生子,放心,他再也没有机会伤害你。”

“你爸还有私生子?”傅桑乐皱眉。

“不止一个。”廖翊修短促地笑了一声,眼底却结着冰,“当年那场车祸,就是我差点死在r区那次,是我亲叔伯的手笔,就为了不让我回去分家产。”

车厢里沉默了几秒。

廖翊修突然抬手按了按眉心,像是想起什么荒唐事:“老爷子临死前让我发誓留廖一帆一条命,可惜他非要动你。”

傅桑乐忽然想起当初新闻里那个肃穆的葬礼。廖翊修站在灵堂前,黑西装衬得脸色惨白,那时候他眼底的悲恸是真的。

江娣当年那句“群狼环伺”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
傅桑乐问他怎么样,廖翊修故作轻松说没事,可是后来几天傅桑乐都在他身上闻到了药酒的味道。

自从那次绑架事件后,傅桑乐再也没敢独自上下班。每次走出大门,总是不自觉地环顾四周,直到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老位置,才能松一口气。

荔荔对廖翊修莫名的亲近让傅桑乐如坐针毡。

那孩子总爱往廖翊修怀里钻,而廖翊修竟也出奇地有耐心,会蹲下身给荔荔整理衣物,会记得她喜欢哪个卡通人物。

这种反常的温柔比威胁更让傅桑乐心惊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