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桑乐实事求是说:“虽然跟他那些毛病比起来,这点优点可以忽略不计但确实存在过。”
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,廖翊修迈步走进来,目光在傅桑乐和助理之间扫了个来回,原本还算和煦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,眉峰微蹙:“你很闲?”
这话明显是冲着助理去的。
助理后背一凉,抱着文件出去了。
等门关严实了,廖翊修才踱到傅桑乐工位旁。他单手撑着隔断板,俯身时领带垂下来,在傅桑乐眼前晃啊晃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:“早上为什么先走?我特意让司机等着送你,结果管家说你走了。”
傅桑乐头也不抬:“廖总,能不能别打扰我,我在工作。”
廖翊修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你叫我什么?”
傅桑乐叹了口气,后背往椅背上靠:“不然呢?我们除了债务关系,还有其他关系吗?叫廖总有什么问题?”
廖翊修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,手撑在桌面,俯身逼近傅桑乐:“你是不是没听清我早上的道歉?”
“我听见了。”傅桑乐偏头躲开,“所以呢?”
“我说对不起了。”廖翊修一字一顿。
“所以呢?”傅桑乐反问,眼神平静得让人火大。
廖翊修突然一把拽过他的椅子,两人瞬间近得鼻尖几乎相碰,他觉得傅桑乐好笨:“我在讨好你,哄你,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吗?”
傅桑乐被廖翊修这话震得半天没回过神,他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,心想这人是不是又撞坏了脑子,毕竟有前科,很难说不会再来一次。
可廖翊修的眼睛亮得吓人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里面像是燃着两簇小火苗,在期待他的反应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廖翊修又凑近了些,呼吸都喷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