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傅桑乐把外套还给廖翊修。
廖翊修接过,视线黏在傅桑乐身上,看着他系着围裙给荔荔做早餐,他整晚没合眼。
廖翊修挥手让管家和佣人们识趣地退了出去,餐厅里突然安静得只剩油花爆开的声响,廖翊修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才挤出声音:“那个,我……昨天……”
话没说完alpha像颗哑火的哑弹。
傅桑乐握着锅铲转过身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就是……”
傅桑乐:“你结巴了?”
傅桑乐从没见过廖翊修现在这副模样,眉头紧锁,嘴角绷成一条直线。
廖翊修向来有个臭毛病,或者说是从小养成的劣根,永远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结婚那会儿就这样。
傅桑乐记得有次廖翊修对着个在他们店闹事的alpha下手太重,他不过说了几句,这人就炸了毛,梗着脖子说他胳膊肘往外拐。明明是自己理亏,偏要摆出一副被背叛的表情。
最可笑的是那次廖翊修自己气呼呼搬去小隔间,冻得直打喷嚏也不肯认错。
傅桑乐看不过去半夜去送被子,发现这人蜷着睡着,鼻尖都冻红了。
廖翊修这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。
当时傅桑乐实在看不下去,让他回去睡,廖翊修偏不,第二天就发烧了,廖翊修拿着温度计给他量,三十八度五的数字在屏幕上跳出来。
傅桑乐问他下次还打人吗?廖翊修还裹着毯子嘴硬:“打……但看在你的面子上,可以下手轻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