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孟逍离他们越远,或许才对他越好吧。
于是傅桑声音放轻了些,像是回忆什么温馨往事:“嗯,他完全不会做饭,不过他年纪小,我照顾他也是应该的。”
廖翊修的筷子猛地戳进饭里,餐盒发出“咔”的脆响。傅桑乐余光瞥见他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,心里反而松了口气。
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让廖翊修以为他们感情深厚,他才会迫不及待地拆散他们。
傅桑乐突然觉得这招虽然损,但至少能保住孟逍。
傅桑乐虽然和孟逍住在一起,但纯粹是为了平摊房租,那小子整天泡在备考资料里,只有晚饭时间才会从书堆里抬起头。
孟逍叫傅桑乐哥,他也是真的把孟逍当成弟弟。
廖翊修抬头看着他,他们眼神撞上。
“据我所知,你们在认识一个月后就领证了,而且是在和我离婚两个月后,真的这么爱吗?”
廖翊修的眼神像刀子般剐过来,傅桑乐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:“你查得还挺细,爱情来了挡不住的,你知道我的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”
这话说得傅桑乐自己都心虚,但看到廖翊修瞬间阴沉的脸色,又补了句:“而且我那时候怀孕了,总得给孩子一个家不是吗?”
办公室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廖翊修的筷子彻底折断在餐盒里,这段饭是吃不下去了。
廖翊修指节泛白,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那他为什么没标记你?你身上根本没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味道。”
傅桑乐叹了一口气站起,转过身,手指搭在衬衫纽扣上,随着衣领被拨开,后颈那道疤痕暴露在空气中,腺体的位置皮肤扭曲凹陷,格外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