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桑乐和廖翊修又同时看向他。
助理:“……毕竟您刚来第一天。”
傅桑乐:“倒也不必对我这么尊敬?”
助理又擦了擦汗:“……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傅桑乐翻完最后一份文件时,墙上的挂钟才走过九点半,他花了半个小时完成了一天的工作。
他问廖翊修自己还要做什么,廖翊修手指就敲了敲空咖啡杯:“蓝山,不加糖。”
于是傅桑乐一个上午帮廖翊修泡了六杯咖啡,捏了半个小时的肩膀。
等廖翊修第六次起身去洗手间时,傅桑乐盯着他略显急促的背影,觉得这人宁可跟自己的膀胱过不去也要继续使唤他,真的有点大病。
傅桑乐突然很能理解那些买彩票改命的赌徒。
中午十二点,总裁办的餐食就准时送到了。精致的日式便当盒在茶几上摆开,连筷子都细心摆成了x型。廖翊修上完厕所回来,发现办公室里早就没了傅桑乐的影子。
安保部手忙脚乱调监控时,傅桑乐正在员工食堂排队。
傅桑乐随便指了两样菜,转身就对上一片探究的目光。没等他找到空位,两个女同事已经热情地招手:“这儿有位置!”
“你长得真好看,”短发姑娘递过来一瓶饮料,“是廖总家亲戚吗?”
傅桑乐低头扒了口饭,他没觉得自己这幅皮囊有多出众。
“不是亲戚。”他夹起块烧茄子,心里却想,我是还债的。
而后就低头吃饭了,那两个女同事闻言笑道:“我们还以为你跟廖总是亲戚呢?今天你跟他一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