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,要留下这个孩子风险很大。”
诊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,照得傅桑乐脸色惨白。他攥紧检查单,纸张在掌心皱成一团,声音压得极低:“如果有人来问……就说我是信息素失调,别提我怀孕。”
医生推眼镜的手顿了顿,最终点了点头,他们是多年好友,自然不会泄露出去。
傅桑乐在诊所的塑料椅上坐了很久,手掌无意识地搭在平坦的小腹上。
窗外的光线从刺眼到柔和,最后变成暮色,他始终没动过打掉孩子的念头。
回家的路上,他像往常一样在菜市场挑了新鲜的蔬菜,却在路过旅行社时停下了脚步。
玻璃门上贴满各色旅游海报,他推门进去,咨询台的小姐热情地介绍着g港的碧海蓝天。
傅桑乐拿着厚厚的旅行指南走出来时,夕阳正好照在彩页的沙滩照片上,反光刺得他眯了眯眼。
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如常,出发那天,他拖着轻便的行李箱在机场排队,值机员核对证件时多看了他几眼。
傅桑乐从容地笑了笑,把登机牌和那本翻旧的旅行指南一起塞进了随身背包。
广播里正在通知登机。
没过多久,几个alpha在机场擦着汗,战战兢兢地对电话那头道:“老板,人跟丢了,g港那边根本没傅先生的入境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