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修。”他叫得轻描淡写,却像往火堆里泼了桶油。
廖翊修眼底烧着火:“我说了不是……”
声音却卡在喉咙里,因为傅桑乐靠得太近了,近到他能数清对方睫毛投下的阴影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信息素,廖翊修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。
“阿修”傅桑乐又唤了一声,呼吸扫过廖翊修的耳廓。
“你再敢”廖翊修的声音已经没了底气。
“阿修。”第三次叫出口时,傅桑乐看见面前人肩膀明显塌了下去。廖翊修别开脸,刚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像被戳破的气球,只剩下泛红的耳尖暴露在灯光下。
最近是雨季,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,雨滴敲在玻璃上,模糊了两人交叠的影子。
傅桑乐突然伸手扣住廖翊修的下巴,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。廖翊修那句没说完的狠话瞬间被堵在唇齿间,只漏出一声模糊的气音。
廖翊修瞳孔猛地收缩,手臂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一把箍住傅桑乐的腰,把人狠狠按进怀里。傅桑乐手指下意识揪住他的衬衫前襟,昂贵的面料在指间皱成一团。
两人胸膛紧贴,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,分不清是谁的更快些。
餐厅的灯光在头顶晃得人眼花,廖翊修从一开始的怔住很快变得投入,手掌死死压在傅桑乐后腰,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。
傅桑乐的信息素从来都收敛得很干净,那股淡淡的桑果味几乎从不会主动释放。但这次不同,甜涩的果香混着暗示性的气息突然在空气中漫开,像熟透的果实裂开一道缝。
他刚想后退,后脑勺就被廖翊修的大手一把扣住。指节插进他发间用力下压,原本浅尝辄止的吻瞬间变了味。
廖翊修反客为主地咬住他的下唇,厮磨的力道重得发疼,直到尝到血腥味才稍稍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