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页

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空虚感,比任何疼痛都难熬。

简直一场酷刑,折磨。

傅桑乐的腺体标记意味着什么,他再清楚不过只要alpha一个不高兴,他就会被扔回那种生不如死的状态里。发情期不再是甜蜜的羁绊,而成了悬在头顶的刀,随时可能落下来。

他想起上次熬过去后,整个人虚脱得像死过一回。

傅桑乐的信息素很淡,淡到几乎闻不出来。像熟透的桑果被碾碎后渗出的一丝甜味,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。不仔细闻的话,根本察觉不到。

这种味道太不起眼了,和那些浓郁迷人的oga信息素比起来,简直像白开水一样寡淡,所以他身上反而更容易沾染上廖翊修的信息素味道。

ao之间的标记本该是相爱之人最亲密的承诺,现象征着信任,爱与责任,现在却被廖翊修捏在指间,成了威胁他的筹码。

傅桑乐突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连争辩的欲望都没有。

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,水珠挂在玻璃上要掉不掉。就像他现在的心情,悬在那里,既落不下去,又收不回来。

傅桑乐眨了眨眼睛说:“可你又不爱我啊。”

廖翊修不解地看着他:“你想那么多做什么,做我的oga,除了没有爱,其他东西都远胜过爱。”

很多年后,廖翊修每次想起那天说的话,都恨不得回到过去给自己一拳。

傅桑乐从来没向他索要过什么,没要过钱,没要过地位,甚至连件像样的礼物都没开口讨过。这个oga唯一向他伸过手的,不过是一点真心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