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娣确实只住了三天就走了。傅桑乐整天待在房间里,刻意避开所有可能碰面的时间,连吃饭都让佣人送上来。他们明明住在同一栋房子里,却连照面都没打过。
廖翊修出差回来的那天,傅桑乐手腕上的烫伤已经结痂了,但留下了一道难看的疤。
这段时间他查了很多离婚的资料,最后决定直接去找律师咨询。周四下午两点,他特意选在廖翊修通常开会的时间出门,约了位专打离婚官司的律师见面。
他第一次出门,为了不让人知道自己是去律师事务所,所以没让别墅的人知道,自己准备一个人悄悄去的,再悄悄回来。
毕竟很多人一开始都是看他笑话的,傅桑乐还是要面子的,不想闹得很大。
他如今真的没辜负一些人期望地离婚,也只想私下平静解决,再一个人悄悄搬走。
他没想过要廖翊修什么东西,所以最好还是自己找律师拟定一份离婚协议以表诚意。
傅桑乐站在别墅区的主干道上,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。他没想到光是走出这片豪宅区就花了半小时,手机地图显示最近的公交站还要再走三公里。他擦了擦汗,开始怀疑住在这种地方的人是不是从来不需要自己走路。
正当他犹豫往哪个方向走的时候,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他面前。车窗降下,露出张陌生alpha的脸,对方打量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。
“廖翊修的oga?”谢胤疑惑地看着他,“你在这散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