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跟廖翊修沾上一点关系,都已经是犯了禁忌。
如若还想要其他的,那好像是真的自不量力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,跟着廖翊修来到这里,一个没有任何位置的地方。
傅桑乐没想到自己躲在这里,还会让人发现。
江娣踩着高跟鞋出现,白色长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她端着香槟杯,红唇微扬,指甲上的碎钻随着她整理头发的动作闪闪发亮,目光像把傅桑乐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“你就是那个跟翊修结婚的oga,跟我想象的……不太一样呢。”
江娣身上昂贵的香水味飘过来,混着香槟的甜腻,让他想起廖翊修西装上偶尔沾染的陌生香气。月光照出两人的身影,一个精致得像橱窗里的模特,一个朴素得像是误入宴会的园丁。
傅桑乐想起廖翊修的警告,不能到处宣扬他们的关系,连忙摆手:“我不是,我只是别墅的一个佣人。”
“你真的不是吗?”
傅桑乐摇头。
娇纵的小姐冷哼一声:“要是让我知道哪个是,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不可。”
傅桑乐有些无辜:“为什么?”
江娣摇了摇酒杯:“你要是被抢了未婚夫你会开心地跟你的情敌握手言和吗?你问那么多干嘛?难道你就是那个o?”
“不是,我不是。”
傅桑乐说完那句话就仓皇逃开,躲进走廊拐角才敢喘气。他满脑子都是荒唐的念头,自己居然成了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?难怪廖翊修那么讨厌他,恢复记忆后那么不能接受。
等他平复呼吸想离开时,一摸脖子才发现那条戴了多年的链子不见了。傅桑乐只好硬着头皮往回走,却在转角处听见了谈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