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像是什么开关,alpha动作突然凶狠起来,信息素浓得几乎实质化。
“是你自己凑上来的,”廖翊修把他翻过来,未尽的话语淹没在交缠的呼吸里。
傅桑乐没听清廖翊修说什么就迷迷糊糊应着,手指陷进对方后背的肌肉,在恍惚想起,这好像是重逢以来,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拥抱。
廖翊修突然扣住傅桑乐的后脑,犬齿刺入oga后颈的腺体。傅桑乐浑身一颤,手指猛地插进alpha的发间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微卷的发丝。
这声喘息让廖翊修动作骤然停住。黑暗中,alpha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:“你能别叫那么浪吗?”
“你以前……很喜欢听的。”
话没说完就被打断,alpha信息素浓得几乎让人窒息。
等一切结束已是凌晨。
傅桑乐瘫在凌乱的被褥间,浑身都是湿漉漉的。
alpha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抽烟,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第二天傅桑乐浑身酸软地醒来时,床上早就没了温度。他勉强撑起身子,腰部的酸痛又让他跌回枕头里,索性闭眼又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昏沉漫长,再睁眼时夕阳已经给房间镀了层金边。
他迷迷糊糊揉着太阳穴,心想自己居然能睡这么久。余光瞥见窗边的人影时吓了一跳,廖翊修应该是出了门回来了的,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。
傅桑乐一时分不清是梦是醒,等alpha转身走近,他鬼使神差地拉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。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,他才像突然清醒过来似的,一把环住廖翊修的腰,把脸埋进对方衬衫里闷声喊:“阿修,阿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