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消毒水味突然变得刺鼻。傅桑乐想不通,为什么恢复记忆之后廖翊修就像换了个人,从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,现在连站在他病床前都满脸不耐。
“既然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,”廖翊修突然开口,“你就不能继续呆在这种破地方。”
傅桑乐茫然抬头:“那我去哪?”
“d港。”alpha吐出这两个字时,眼神扫过傅桑乐苍白的嘴唇和瘦削的手腕,“明天有车来接你。”
那时候的傅桑乐是真的愿意廖翊修走的。一个人在原地熬了这么久,能回到alpha身边的机会摆在眼前,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“能让我想想吗?”傅桑乐攥着被角小声问。
廖翊修闻言皱起眉,仿佛这是个多么不可理喻的要求:“这有什么好想的?”
语气里那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让傅桑乐听得难受,
alpha只留下一句“最晚明天给我答复,我明天就走”,说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。
夜里傅桑乐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褪色的银戒,他答应跟廖翊修离开。
第二天收拾行李时,傅桑乐试探着问能不能跟房东太太道个别。廖翊修正在回邮件,闻言头也不抬地嗤笑一声:“跟那种人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傅桑乐一开始还辩解:“他们都是很好的人,给了我们很多照顾。”
廖翊修皱眉:“别跟我提起这些事,r区的下等人会有什么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