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路过商业街的首饰店,廖翊修突然拽着傅桑乐往里走,指着玻璃柜说电视里结婚都要戴戒指。他们兜里只剩最后一点钱,连最便宜的银戒都要咬牙才买得起。
廖翊修挑得很认真,最后选了个素圈,内壁刻了他们名字的缩写。他给傅桑乐戴戒指时手有点抖,笨拙地说了句:“老婆,以后给你换大的。”
傅桑乐笑着点头。
走出店门时夕阳正好,两人影子拉得很长。傅桑乐低头看手上那枚廉价的银圈,在落日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那时候他们穷得叮当响,可握着彼此的手,就觉得什么坎都能迈过去。
廖翊修不让人给他剪头发,理由是“别人碰我头发会不舒服”,傅桑乐为了不辜负这份信任,特意跑去理发店偷师三天,回来时拎着全套工具,决心要当廖翊修一辈子的理发师。
廖翊修倒是一脸淡定,乖乖坐在椅子上任他摆布,头几次剪得参差不齐,活像被狗啃过。廖翊修对着镜子左看右看,居然还挺满意,转头就在傅桑乐脸上亲了一口。后来技术渐长,傅桑乐甚至学会了打薄和修层次。只是每次剪完,alpha总要搂着他腻歪半天,美其名曰“心灵抚慰”。
幸福好像就是在一个很寻常的日子戛然而止的。
他们所有的计划,出去蜜月,过两年再要一个孩子,搬离r区,都在那段时间彻底粉碎的。
那之后就是傅桑乐每当回忆起都很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