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他没标记过别人,傅桑乐才放心让他标记。
傅桑乐怎么也没想到,他跟廖翊修的床//事后来会变成alpha报复邻居的手段。
那天廖翊修顶着个乌青的眼眶回来,说是去找隔壁那个总制造噪音的流氓a“讲道理”去了。
傅桑乐边给他冰敷边心疼地问还有哪儿伤着没,廖翊修只是得意地说:“他暂时不会吵我们了。”
那个时候廖翊修说话已经很流畅不结巴了。
当晚果然安静得出奇。
第二天傅桑乐出门倒垃圾,正好撞见流氓a吊着石膏手拿外卖。那人一看见他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开口说昨天我状态不好,让那小子得逞了,说完砰地把门摔得震天响。
傅桑乐愣在原地,突然想起昨晚廖翊修把他按在床上折腾的动静,像是故意要让隔壁听见似的。
廖翊修在这事上简直像头不知餍足的狼。
本来他们就做得勤。
只要隔壁一有动静,他就更热衷于把傅桑乐往墙上按,专挑贴着那堵墙的位置折腾。alpha的犬齿磨着他侧颈的软肉,呼吸烫得吓人:“老婆,你叫大声点,气死他。”
傅桑乐羞得脚趾都蜷起来,咬着嘴唇不出声,反倒被弄得更//狠。
这场莫名其妙的“战争”往往以双方精疲力尽告终。
完事后傅桑乐连手指都懒得动,瘫在床上像条脱水的鱼。廖翊修倒是精神,还能下床给他倒水喝,有回傅桑乐迷迷糊糊听见alpha在浴室嘀咕“好像玩过头了”,气得他想打人,结果扯到酸痛的腰,又龇牙咧嘴地躺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