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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廖翊修咂砸舌,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他什么都想不起,索性汤也不喝了,耳朵红着背对着傅桑乐像是生气了。

傅桑乐:“你不喝了?怎么食量就跟猫似的。”

傅桑乐又问了好几遍,确定廖翊修不喝,就送给隔壁床做手术的病人了。

其他病人不好意思。

傅桑乐:“没事,没事,他不喝了,别浪费了。”

廖翊修一听这话突然又发出什么动静。

诊所老板跟傅桑乐是多年好友,在廖翊修快要出院的时候,他把傅桑乐拉到走廊拐角,压低声音告诉他,廖翊修身上的伤不是意外,那些伤口又深又刁钻,明显是冲着要命去的。他劝傅桑乐别多管闲事,这种来路不明的人最容易惹麻烦,现在把人救活已经够意思了。

谁承想这话被廖翊修听了个正着。

从那天起,廖翊修就跟长在傅桑乐身上似的,他去厕所alpha就在门外守着,他出门alpha就亦步亦趋地跟着,活像只怕被抛弃的大型犬。

有回傅桑乐故意躲起来想试试,结果不到五分钟就听见外面传来砸东西的动静。他冲出去一看,廖翊修正把诊所的东西往地上摔,眼神疯得吓人。直到看见傅桑乐好端端站在那儿,alpha才突然安静下来,低头去捡那些滚得满地都是的药瓶,手指被玻璃划出血了也不管。

傅桑乐帮他处理了伤口疑惑:“你跟着我这么紧干嘛?”

廖翊修直勾勾盯着他:“你……是不是……不想管……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