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总想不通,自己这么大个活人,怎么就能被所有佣人当成空气。
后来才想明白,不是他们眼瞎,是压根没人把他当回事。
管家交代完工作就走了,只说让他负责廖翊修在家的餐食。
因为管家实在不知道能让傅桑乐做什么。
傅桑乐点点头,转身进了厨房。他手上动作利索地切着菜,脑子里自动调出多年前的记忆,廖翊修不吃香菜,讨厌太甜的口味……等他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,自己就转身回了房间。
傅桑乐从前住在这里时,就很少有机会和廖翊修同桌吃饭。那时候他总以为alpha只是工作忙,后来才明白,那人是嫌他上不得台面。
他知道廖翊修记仇,但没想到能记这么多年。
无非就是当初恢复记忆后发现,自己居然和一个没背景的下等区的普通oga结了婚,还阴差阳错毁了和某家千金的联姻。可傅桑乐觉得自己也挺冤,当年在捡到那个浑身是血的廖翊修时,他哪知道随手一救就能救出个了不得的人物。
现在廖翊修搞这么一出,八成是看他日子过得太安稳,心里不痛快。
傅桑乐把炖好的汤盛进保温盅里,心想这人的心眼怕是比针尖还小,这么多年过去,居然还惦记着报复他这么个小人物。
廖翊修向来不是什么讲理的主儿,傅桑乐清楚跟他硬碰硬纯属自讨苦吃。他自认还算了解廖翊修的脾气,可这人的某些行为还是让他摸不着头脑,比如现在,明明恨他恨得要死,却偏要把他弄回眼皮子底下。
跟聋子讲道理纯属浪费口水。
傅桑乐把做好的饭菜规规矩矩摆在餐厅,自己转身就躲进了房间。他太清楚廖翊修的性子了,这人虽然不留情面,但只要别在他眼前晃悠,多半能相安无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