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有那么难对不对?”孔温瑜放下酒杯,凑过来,几乎整个侧过身对着聂钧,“今晚过后,大家见了你,都知道你是我的人。”
聂钧顿了顿,喝了酒,放下空了的高脚杯:“还行。”
孔温瑜目不转睛看着他,几秒钟后,移开视线,说:“那快吃,吃完去玩。”
夜间的风总是比白天要大一些,但是这几天温度稳定,风似乎也格外支持这趟旅行,入夜后只有一点点拂面的感觉。
孔温瑜搭着件外套出来醒酒,站在甲板上看海景的聂钧扶了他一把,被挡开了。
“别太靠前。”聂钧提醒他。
孔温瑜喝得有点多,但还维持着清醒,只是身形不稳。
“如果掉下去,你能把我救上来吗?”他手臂搭上游艇的栏杆,转头看聂钧。
聂钧思考了一下,肯定道:“能。”
“那怕什么?”孔温瑜重新望向漆黑的海面,“来。”
聂钧往他身边挪近了,几乎贴到他的手臂。
无边无际的夜色,微微起伏的海面。
甲板上还有其他人,一起吃甜点,或者拍照,更多的在谈笑。
海风轻轻撩动孔温瑜的发丝,那眉眼浓的像墨:“当初你找了我多久,怎么找到的?”
聂钧垂眸望着海面,余光里却看着孔温瑜。
很久,他没有说期中艰辛与过程,只是呼出一口气,总结道:“很久。”
游轮在大海中央轻摆前行,孔温瑜瞳孔里掠过波光: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