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家的保镖权利这么大吗?”她问。
聂钧不置可否,拿出票, 又按下签字笔:“开多少?”
孔温瑜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, 敖卿卿伸手比了五:“开两张。”
聂钧笔尖一顿:“上次不是这个数。”
敖卿卿催促:“你给他省钱干什么,快写。”
聂钧唰唰写下数字, 撕给她,一边把笔和票根装好, 一边拿起伞,朝着孔温瑜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敖卿卿低头一看,竟然少写了一半。
她又翻了个白眼,递给等到一旁的助理。
本次航行计划时间长, 因此储备了丰富的物资。娱乐活动也准备得相当充分,甚至有两个专业的荷官。
孔温瑜昨晚没睡够,又早早地起床准备, 因此只待了一小会儿就回房间补觉。
敖卿卿本来想找他再给开一张票, 找不到人就开始找聂钧, 竟然也找不到。
快到晚上的时候, 这两人才从房间里出来。
孔温瑜哈欠连天,看起来还是很困。
聂钧衣服换了一身,简单的黑t恤, 是一个不常见的品牌,面上没有logo,一眼过去只能感觉到质感很好。
今晚的宴会是最丰盛的,服务生摆好甜点,客人陆续落座,场中缓缓响起钢琴曲。
“哇哦,”富锡双眼冒光,坐在他旁边,激动地说,“难怪你们总出来玩,原来搞这么奢靡堕落。”
敖卿卿可能刚从泳池里出来,头发还没干,披着走过来,隐隐约约露出闪光的钻石耳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