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钧笑着问:“怎么罚?”
“……”孔温瑜顿时觉得不对劲,“严肃处罚,不许笑。”
聂钧唇边收了笑,但是眼睛里的还在。
“你们吵架了?”他站在孔温瑜对面,望着他。
“没。”孔温瑜望着楼下大厅,隔了一会儿说,“别看我,站过来。”
聂钧去他旁边,跟他一样俯下身撑在栏杆上,望着空无一人的客厅。
这里除了大厅只能看到厨房,距离满明芷的卧室十万八千里,不知道她睡了没有。
“她同意了。”孔温瑜突然开口。
聂钧不用想就知道是谁,听孔温瑜继续道:“她虽然强势,但也不是全然不讲理。”
聂钧嗯了一声作为回应:“父母都爱小孩,只是方法不同。”
孔温瑜颔首,侧目看他:“以后你见到她,不许往后退。”
“我尽量,”聂钧说,“你真厉害,想做什么事都能做成。”
别人把孔温瑜恭维得天花乱坠,他都毫无反应,但是聂钧随便说两句,他就觉得很受用。
“明天想去哪里玩,我陪你。”
聂钧手肘几乎挨着他:“你忙你的工作,让我跟着就行。”
孔温瑜笑起来,随后收敛了:“不着急,让满女士有点事做,分散注意力。”
他望着楼下空荡荡的客厅,隔了一会儿,解释道:“我爸去世的那一年,她精神状态很不好,换了很多医生都不行,最后还是靠时间。我给他找点麻烦,让她生点气,她就不会乱想,不然闲着容易出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