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钧去看,果然看到有个红色的按铃。
“现成的红玫瑰。”孔温瑜又说,“顺手掐两支就能送人。”
聂钧看着他,手还盖在他手背上:“……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没有?”孔温瑜不知是何意味地笑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聂钧别开眼,拿筷子递到他身前,“先吃饭吧。”
“那挺可惜的。”孔温瑜还笑着,拿起筷子来夹了个笋尖吃,聂钧等着他的评价。
“还不错。”孔温瑜催他,“吃啊。”
聂钧没在餐桌上跟他一起吃过饭,大部分都是他站在孔温瑜身后或者包厢门边,即便在家里,也是他把托盘端上去,等孔温瑜吃完再端下来。
彼此都很习惯和适应。
“我早看出来了,”孔温瑜说,“你穿的衣服都好看,洗漱用品也好用,吃饭肯定也错不了。”
他又笑一下,总结道:“下次再发现这种地方,继续带我来。”
聂钧看着他:“好。”
孔温瑜吃了两口菜,又喝了一勺汤:“真不试试?我觉得这里挺好的,说不定比我家里还安全。”
聂钧隔了几秒才把汤咽下去:“下次带你去别的地方试。”
“车可以吗?”孔温瑜说,“想在车上,没有合适的地点。”
在野外肯定不行,一旦被拍那还了得。在孔家也不行,满明芷盯得紧,总不能把汽车开进卧室里去。
“下次带你去。”
孔温瑜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着迷。他看到聂钧,就想贴过去,他身上的香皂味好像有无比大的吸引力。对于脱掉聂钧的衣服,以及用什么办法脱掉,他总有着消磨不尽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