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温瑜坐上车,海鸣问:“去哪里?”
“出门。”孔温瑜说, “不用叫人跟着。”
海鸣没明白‘出门’是什么意思,去哪里不都得出门吗?
suv缓缓驶出大门,孔温瑜往窗外看了一眼:“停在树下。”
海鸣不明所以, 但是照做, 把车停稳。
“下车。”孔温瑜坐着没动。
海鸣余光扫视汽车内部, 只有孔温瑜和自己两个人在, 他说得下车总不会是让他自己下。
海鸣抿抿唇,推开车门下去。
很快,聂钧从车侧绕过来, 扶住了驾驶侧没来得及关上的车门。
“?”海鸣惊讶地看着他,“啊?你不是……”
他飞快去看后面的孔温瑜,而孔温瑜淡然坐着,并没有吃惊或者意外的神情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?”海鸣觑着孔温瑜的脸色,压着声音问。
“刚回来。”聂钧也低声回答,“回头跟你说。”
他坐上车,有些抱歉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关上了车门。
“出发。”孔温瑜说。
聂钧说的这私房菜馆在小巷子里,车进不去,但是路边有专门的停车场。
菜馆里每个房间都布置了当季鲜花,因为孔温瑜对味道敏感,所以聂钧定了一间没有百合一类浓郁香味的包厢。
落座后,孔温瑜环视四周的玫瑰花:“来的时间不久,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“听别人推荐的。”聂钧坐在他对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