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不会那样做。
孔温瑜确定。
在这段关系里,被需要,被全身心爱慕,被坚定的选择的人一直是孔温瑜。
身在其中,怎么会分不清虚情和假意。他确定,无论什么时候,聂钧绝对不会主动放弃。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满明芷说。
“刚刚你还说已经把他处理掉了。”孔温瑜捏着窄小的电话卡,语气并没有缓和,“可见没什么可信度。”
“我不会在同一件事上骗你两次。”满明芷给海鸣打电话,叫他进来,“海鸣有录音,你可以听一听。”
海鸣进来后,扫视过地面的狼藉,又看了他们二人一眼,满明芷抬起下颌示意。
海鸣点头,沉默地拿出手机。
孔温瑜的视线如有实质,以至于他点开音频的时候手指僵硬。
“对不住,”海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,先是叹了口气,而后问道,“老板在外面包养的情人是谁,聂钧,这事你知道吗?”
安静的空间,稳定的呼吸,平稳的电流没有一丝波动。
很快,海鸣换了一种问法:“你和老板是什么关系?”
手机再次沉寂下来,就在孔温瑜以为这只是海鸣的一段独白时,才传出来另一道声线。
“雇佣关系。”聂钧嗓音微哑,语调低沉。
“是雇佣还是包养?”海鸣确认道,“我们很熟了,希望你能坦诚一些,以免发生不必要的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