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温瑜叹了口气:“既然是联姻,那利用都是相互的。我把隆家废弃的工厂收购卖给敖家,缓解了隆家资金链的紧张。还有品牌国内代理……”
“是卖给敖家,还是送给敖卿卿?”隆珠打断他,“你跟她藕断丝连?”
话音落地,隆珠抄起桌上的半杯水,扬手就泼。
凉水顺着孔温瑜的发梢滴滴答答往下淌,流到枕头上,顿时显现出几块斑驳色深的印记来。
隆珠转身要走,孔温瑜出声叫她:“站住。”
隆珠充耳不闻,踩着高跟鞋几步到了门边,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。
“哐当”一声,病房门被她一把甩关上。
孔温瑜坐起身,抽纸巾擦干脸上的水。
他在静悄悄的病房里拿起枕边的手机,最后一次给聂钧打电话。
还是没通。
他垂下沾水的眼睫,再睁开时脸色肃冷,湿润的眼睫仿佛染了墨汁,挂在上面又沉又重。
“咔”一声,病房门被人猛地拽开。
满明芷怒气冲冲地进来,到了孔温瑜面前,助理才推着轮椅堪堪追上她的脚步。
孔温瑜下了床,撩起眼皮看向她,直直地问:“聂钧呢?”
满明芷胸膛起伏不定,窄长的锐利的视线盯着他,率先摆了摆手:“你先出去。”
助理犹豫了一下,退了出去,并且关紧了房门。
“你把他关起来了?”孔温瑜说,“你没有权利动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