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时去看时间,距离满明芷要求的十分钟已经又过去了十分钟,而他们还没有出门!
聂钧拿纸给他擦干净,又拿湿毛巾把汗擦了一遍,趁着孔温瑜还在放空,利索地给他套上衣服,半抱着出门。
孔温瑜余韵犹在,靠他肩膀上昏昏欲睡,一根手指都不想动。
下了楼梯,本来聂钧还想找个借口,说下着雨不好走,就迟了。结果一出单元楼的门,满明芷的车已经出现在对面,车门敞开着,她坐在后面,听见动静放下手机正直直望过来。
聂钧手一紧,镇定地将孔温瑜放在地上,扶着他站稳。
满明芷扫了一眼他们,视线在孔温瑜的脸上定格一瞬:“腿瘸了还是脚断了,让人抱着下来。”
“可能是遗传。”孔温瑜说。
聂钧在身后推了他腰侧一把,孔温瑜偏头看他,清了清嗓子,对满明芷道:“之前扭的脚还没好,下雨阴天有点疼。”
满明芷盯了他超过五秒钟,移开时脸色很冷:“你买了湖心公园的别墅,是打算送给你那个心上人?”
孔温瑜不置可否,望着她身后的灌木丛。
“你会把人藏在这里真是令人意外。”满明芷去看了灌木丛一眼,又去看小区里两排已经有年头的槐树,“说说吧,住几号楼?叫什么,是什么身份?看你这个意思,好像知道我一定会反对似的。”
孔温瑜微微皱了皱眉。
满明芷冷笑一下,露出一丝遗憾:“我的确会反对,现在除了隆珠,你谁都不许碰……上车!”
聂钧往前推了推孔温瑜。
孔温瑜刚刚发泄完,正是最餍足的时刻,心情实在很妙。
他走出了第一步,没跟满明芷对着呛声,痛快上了车,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:“去哪?”
“中心医院,”她看了车外的海鸣一眼,示意司机开车,“你去躺也给我躺够三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