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钧推门进去,大厅里空无一人,也不见满明芷的身影。
他上二楼,按密码进书房,又按指纹进密室。
密室里没开灯,幽暗的环境,若有似无的呼吸声。孔温瑜坐在唯一的小窗下,在投射进来的天光里按灭烟头。
聂钧站着不动,在黑暗中的轮廓挺拔而清晰。
孔温瑜对这种态度不满,起身走到他面前,打量着他:“你不要命了。”
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不反驳,聂钧眼睫低垂,沉默着。
“上次我有没有警告过你,不要自作主张。”
他很高,孔温瑜啧了一声。
聂钧低下身,大喇喇跪在与上次同一块地毯上,就连位置都没有太大变化。
孔温瑜轻易俯视着他,向后靠在颜色深重的桌上,好将他看得更清楚。
“绑架司机,是不是你做的?”过了一会儿,他问。
“是。”
他的坦诚令孔温瑜稍稍满意,但是肆无忌惮的态度又仿佛被挑战权威:“如果被二姑查出来,你一个没有背景的黑户,还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?”
聂钧顿了顿:“你不是我的背景吗?”
孔温瑜一愣,偏头低笑了一声。
他觉得有趣,伸出脚踩他的大腿,又一路顺上去,踩他的胳膊,不疼,警告大于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