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钧走到床边, 俯身打量他。
从长眼睫到挺翘鼻尖, 再到微微发红的下巴——是在浴室里的墙壁上硌出来的。
聂钧俯身亲了亲那红润的唇:“别让厨师来了。”
孔温瑜抬起眼睫来看着他, 两人离得很近。
这种亲密的状态,只有事后才会发生。
“我的手没事,”聂钧的语气很像哄人, 沙沙的,低低的,“有别人在,不太方便。”
“刚刚你没出来,”孔温瑜伸出手,抱着他的脖子,“我用手帮你。”
说着,他松开一只手往下去,在半路被聂钧伸手捉住,拉到嘴边亲了一下。
“不用。”他分进他的指缝中,紧紧攥了一下,“睡觉吧。”
灯下背光的男人温柔极了,孔温瑜默不作声看着他。
聂钧等了一会,想要起身,反被他拉着不松手。
沉默半晌,孔温瑜说:“钧哥。”
聂钧笑了笑:“又要补偿我什么?”
孔温瑜没笑,眼神执拗且认真,带着势在必得和孤注一掷。
“没关系。”聂钧顿了顿,认真地说,“去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果然如聂钧所说,孔温瑜推了所有邀约,不再外出。
一周后,股东会那边有了眉目。
孔温瑜这段时间一直冷处理,任凭外头满世界找罪魁祸首,他不解释,也不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