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钧措辞道:“最近不要出去,我和海鸣都受伤,这段时间很危险。”
“我也不打算出去。”孔温瑜靠着抱枕说,“她会想办法让我出去。”
聂钧看着他。
孔温瑜也看他,伸出一条手臂搭在沙发上,微微偏了偏头:“在我身边,是不是觉得很危险?”
聂钧没有回答,唇线一动:“你要小心一点。”
孔温瑜笑着轻轻摇了摇头:“有你在,我不用小心。”
厨房里不时发出动静,聂钧不好再说,只能暂时按下不提。
等晚上吃过饭,厨师已经离开,聂钧起身收拾餐桌,孔温瑜说:“别收了,一会有人来收。”
他起身伸懒腰,指了指聂钧的手臂:“我先帮你洗澡。”
聂钧顿了顿,看着他:“不用,一只手也能洗。”
孔温瑜在灯光下垂眼,半扇形的阴影投在下眼睑,显得鼻梁高挺,侧脸温和。
他喝了一点红酒,因此眼神不似清明时那么锐利,每次眨眼的动作绵软许多。
“不好意思?”他笑着问,“你哪里我没看过?”
情到浓时看过,也摸过,但是正儿八经的情况下脱衣服。
聂钧真做不到。
“今天挺累的。”孔温瑜的眼神添了些意味深长,“洗完做一次睡觉。”
聂钧站在原地没动。
孔温瑜转身走向浴室,抬手把短袖脱了,扔到沙发上。
他推开浴室门,用眼神催促聂钧。
聂钧坚持:“浴室小,装不下两个人,我自己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