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看向孔温瑜,语气听不出催促,但是动作却很明显:“先回家吧。”
孔温瑜看了他一眼,果然听他的话,转身朝着楼下走去。
长街车水马龙,不断有鸣笛的声音传来。
街口处驻停的黑色汽车保险杠一侧被蹭掉了很大一块漆,右侧轮胎也有明显的磨损。
聂钧护着他头上了车,系好安全带,一路往家踩。
进大门以后,他解安全带下车,孔温瑜叫住他:“去干什么?”
“接一下海鸣,”聂钧匆匆说,“我在车上放了定位。”
监控,窃听器,定位器,自由出入卧室,书房密码。
整个孔家都在他手心里捏着。
孔温瑜看了他两秒钟:“去吧,注意点。”
“注意点,”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外套,戴着耳麦的男人从车上下去,“别把他弄死,小姐要活的有用。”
中间香槟与黑交错的迈巴赫被团团围住,车头撞上了正前方黑车的侧门。
西装男人走到中央,抓起被压在地上人的头发,歪头看他。
“你是不是傻逼啊,”海鸣被三个人按着,额头被撞出了血流到眼睛里,他眯起一只眼忍不住骂道,“我他妈是保镖,绑架我有个蛋用!”
西装男将他打量一遍,用刀抵着他脖子:“你坐在这辆车上,有专门的司机,你绝对不是普通的保镖,少糊弄我。”
海鸣又骂了一声,被扯着头发磕到地上,顿时鼻血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