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明芷微笑着说:“应该留你们吃顿饭。”
“一家人就别客气了,”隆夫人过来拍拍她的手,亲密道,“改天我们正式吃。”
满明芷应声说好,母子二人站在大门外挥手送别。
等车队彻底不见踪影,孔温瑜才问:“你们聊了什么?”
满明芷没回答他,仍旧望着远方。
阳光照在她的极少见阳光的皮肤上,就连血管都清晰可见。
“你一个人住,我也没见有哪位姑娘来家里过夜。”满明芷静静地问,“你房间里那些计生用品,是怎么消耗掉的?”
孔温瑜一顿,捏紧了轮椅的把手。
“没有人监视你,我也懒得特意去关心这些。”不等孔温瑜质问,满明芷就道,“因为你不喜欢敖卿卿,我以为是隆珠。可是今天看她不像经常来的模样,似乎是头一次来。”
孔温瑜松开轮椅,过了最一开始的意外,神情变得不耐烦起来。
满明芷环视庭院内,似乎把每个佣人都想到了:“家里几乎没有适龄女孩,佣人都比你岁数大不少。说吧,是谁?”
“别干涉我的事。”孔温瑜冷着脸说,“你闲的没事干就去找点事做,或者约朋友出去散心,不要一天到晚地盯着我。”
“你以为我乐意盯着你。”满明芷质问道,“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跟隆家说要改订婚日期,是不是因为她?”
孔温瑜烦躁地转开脸,想立刻离开。
满明芷知道他虽然混账,但也干不出把自己丢在大门外这种事来,肃着脸道:“你爸爸洁身自好,晚上超过十点钟的应酬从来不去。他去世后我也没有再结婚的心思,异性朋友更是一个都没有。孔温瑜,其他的事我可能会纵容你,但是这件事不行,你不能搞金屋藏娇那一套,招i妓也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