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温瑜抬头看过去,眼睛里的淡漠被兴致取代,饶有意味道:“保镖值班室。”
隆珠好奇地问:“海鸣也在吗?那天打赢了比特的那个,你的队长。”
就是那天在富锡组的局上,海鸣跟比特打擂台,孔温瑜提前离场去机场抓聂钧的那回。
隆珠果然接着问:“那天你提前走了,是有什么急事?”
“嗯,”孔温瑜看着值班室,不像在看房子,像在打量人,“去找人。”
“找谁啊?”
孔温瑜看她一眼,没回答。
这个问题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,他才想起来,隆珠即将成为他的未婚妻。
孔温瑜皱了皱眉。
值班室里的海鸣放下水杯,戒备地等了片刻,见孔温瑜他们没有进来的意思,才重新放松下来。
聂钧在洗手台冲手,又洗了把脸,站在窗前看。
“也是,谁约会来值班室约啊。”海鸣说,“今天没有外出任务,你回家吧。”
“我回去也没事。”聂钧说。
“今早老板问我怎么总是让你值班,往后你少干点活行不行?”海鸣叹了口气,“不然还以为我搞职场霸凌。”
聂钧偏头去笑,又把毛巾洗了,挂到能被阳光照到的衣架上。
海鸣觉得刚刚的话白说了,张了张嘴:“……总觉得你跟之前不一样了。”
聂钧眉梢一动,很快冷静地落回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