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没有表情,”孔温瑜挑了挑眉,“这样呢?”
聂钧喉咙滑动:“你想看什么?”
孔温瑜不满,手上用力,如愿看到了轻轻压低的眉梢和越来越深的眼神。
不止小腹,聂钧浑身都绷紧了,咬紧的下颌更是转折分明。
孔温瑜松了手,转为安抚,并且更进一步,向下拉开了拉链。
“要用手?”聂钧问。
“开胃菜,”孔温瑜凑上前,肌肤相贴,都带着灼热的温度,“钧哥,你是我今晚的战利品。”
早晨七点,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铃声。
孔温瑜拿起来时满脸烦躁:“干什么?”
“几点了还在睡?”对方夸张地喊,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隆家挤掉了常家的满月宴,刚刚打电话通知酒店,说把满月改成百日宴,时间推后两个月。对外就说小孩子抵抗力差,肺炎住院了。腾出来的这个大厅,可以给二姑办订婚宴了。”
孔温瑜反倒兴致缺缺,回应了一声“嗯”,清了清沙哑的喉咙:“恐怕订婚宴要改成结婚宴了,已婚声明还挂着没撤。”
富锡的声音激动极了:“昨晚你们搞什么,新闻大爆炸啊。我听外面的人说,二姑跟敖永望已经干起来了。”
“我刚睡下。”孔温瑜去看旁边,聂钧已经半睁开眼,正静静地望着他,“……挂了。”
“哪天搞庆功宴,我来开包厢。”富锡说,“把你那个保镖带上。”
孔温瑜说再定,挂了他的电话。
聂钧撑起身,低头亲了他额头一下:“再睡会?”
孔温瑜熬了大夜,前半夜干脑力活,后半夜干体力活,这会一根手指都不想动。
“嗯。”他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