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雨啊,”海鸣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,说,“他应该不会出来了。”
聂钧关了手机,犹豫了一下:“他现在还会被……关禁闭吗?”
“?”海鸣没听明白,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聂钧说。
“关谁禁闭?”海鸣追问,又顺着他目光去看,发现他仍注视着主卧方向,顿时皱起眉头,“老板?”
“别开玩笑了,你从哪里听来的传言。”海鸣难以置信,飞快地嗤笑一下,“谁敢关他啊,他在家里就是个霸王,孔先生和夫人都不敢招惹,你对有钱人家的独生子还是不够了解。”
聂钧也跟着皱眉,觉得海鸣不了解内情。
“……好像真有一次。”海鸣努力回想,率先没忍住笑,“因为那晚天气恶劣,大风,下雨,打雷。他要去俱乐部赛车,还是摩托车,跑野外,戴上头盔什么都看不见。夫人就说把他关起来,什么时候雨停了什么时候才可以出门。”
聂钧顿时升起跟满明芷类似的无语感,静坐片刻又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海鸣看见,以为找到了共鸣,顿时跟着一起嘿嘿笑出了声。
第二天孔温瑜的手机打了一整天电话,中间没电了两次,换过手机又打。
傍晚时分,铺天盖地的新闻头条冲到了每一个榜单顶上。粗略扫过去,满目尽是‘未婚先孕’‘私定终身’‘地下情’‘好事将近’这一类博眼球的词。
配图上没有司机的照片,只有穿一身黑裙的孔令筎和一张体检化验单。
孔温瑜刚挂了一个电话,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,眼神随着推门进来的聂钧走了一个来回。
聂钧把报纸放到桌上,转身回到门边。
手机的屏幕已经自动熄了,孔温瑜毫无察觉,仍望着门的方向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