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到上衣口袋里的手机磕到了孔温瑜的手肘,他调整了一下位置。
“如果我是正儿八经的嫡长子,还有一点可能。”富锡倒吸一口凉气,忍不住说,“可我不是,富家虽然把我认了回来,一声不吭发配到国外四年。如果不是今年爷爷病了,我根本没有回来的机会。”
孔温瑜想了想:“找你大哥管用吗?”
富锡打了个寒颤:“管用,但是他……谁的话也不听啊。”
“你的也不行?”孔温瑜问,“你这次回来,不是他力排众议把你叫回来的?”
富锡烦躁起来:“我宁可去陪老男人睡觉也绝不会求到他头上去。”
孔温瑜笑了两声。
富锡等了一会儿:“这事有多严重?”
孔温瑜想了想:“最好的结果就是我跟隆小姐订婚,二姑宣布婚讯,隆家站我这头,我进股东大会,二姑跟敖家关系破裂。”
富锡张了张嘴,看四周没个人影,才低声问:“听上去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
“隔壁市可能还有空余的厅,能去吗?”
“你说呢?”孔温瑜笑了,“发请柬,说请各位去隔壁市参加我的订婚宴。”
“我……”富锡咬了咬牙,“我想想,你等我的消息。”
“别太为难。”孔温瑜望着尽头处起伏的高楼,无所谓地说,“办不成也没事。”
两人骑着马并肩转了两圈,落地后去洗澡换衣服。
孔温瑜出来后等了一会儿富锡。看他慢吞吞地一边擦头发一边去拿背包:“我如果被赶出家门,你会收留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