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跟你说还扣了他半个月零花钱?”海鸣笑着说,“家规上那条不许约朋友来家里玩,就是因为这件事定的。当时他自己写检讨允诺的。”
俩人笑了一会,直到有人进来签到才一齐收了。
“队长,钧哥。”来人签了到,打了声招呼,然后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,“听说夫人回来了,怎么办啊?”
海鸣跟聂钧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。
“平时怎么办就继续怎么办呗,”海鸣靠着椅子伸懒腰,“少说话,低下头,有点眼力劲儿。”
“是是是,”来人惆怅地说,“以后家里可就热闹了……”
正说着,监控里驶进来一辆黑车,停在了大门口。
聂钧看到那车牌和昨夜的一样。
是孔令筎的车。
“你这乌鸦嘴。”海鸣连忙起身,把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拿了,一边往外走一边穿身上,按着耳机说,“兄弟们,都清醒清醒,集合了!”
第37章
孔令筎下了车, 指挥人往里搬礼品。
每次碰到她来孔家,海鸣也很为难。明知道让她进去孔温瑜要发作,可人家也姓孔, 回自己家也无可厚非。
“海鸣, ”孔令筎直截了当地叫他, “过来搬东西。”
海鸣咬了咬牙, 去搬后备箱里的礼盒。
几个人把东西搬进去, 满明芷还坐在沙发上喝咖啡,孔温瑜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“大嫂。”孔令筎进门打了声招呼, 疑惑地问:“您没去疗养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