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明芷摆摆手,海鸣去开门,又将孔令筎送了出去。
聂钧全程没开口,一如既往的沉默着守在孔温瑜身边。如果不是他那句“叫医生来”太过急切,满明芷都不会注意到他。
“生面孔,”满明芷这样评价他,“叫什么名字,孔温瑜很信任你?”
“他叫聂钧,”海鸣推门短短时间返回来,站在不远处说,“是最近刚提上来的贴身保镖。”
满明芷皱了皱眉。
显然,之前从没有什么贴身保镖的说法,队长完全可以代替这一职位。
“他很厉害,”海鸣解释道,“比我能打,反应速度也快。”
满明芷打量他片刻:“确实反应快。”
医生从里面再次走出来,表情缓和了大半:“孔先生醒了。”
满明芷让人推轮椅进去,停在孔温瑜的病床前。
孔温瑜睁开眼看着她,脸色仍旧病恹恹的。
“怎么把身体搞成这样。”满明芷静静看着他,眼神疲惫,又谨记医嘱,没再说刺激他的话,“最近少出去玩,有精力就在家睡觉。”
孔温瑜望着她,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说:“好的。”
上次心平气和地讲话不知道多久以前,满明芷鼻腔酸涩,点了点头:“你休息吧。”
护工推动她的轮椅往外走,海鸣去开门。等到他们都离开,卫生室里只剩下聂钧。
雪白的墙壁,冰冷的仪器,漂白的灯光。
刚刚的喧闹声褪去,此刻安静得仿佛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“现在回卧室休息?”聂钧站在灯下问。
“担心我?”孔温瑜眼神偏向他,不等他答复,又问,“是不是很烦?”
聂钧不作声,孔温瑜望向天花板。
“二姑要动手了。”他躺在床上,语气说不出的冷淡,又夹杂着些隐隐的期待,“我有预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