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吧。”孔温瑜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。
聂钧拉开车门,挡着车顶提醒他:“到了,现在上去?”
孔温瑜要下车的动作停了停:“不上去在车里?”
不等聂钧回答,他就坐了回去:“我是可以的,你要考虑一下,后座空间不大。”
聂钧一手扶着车门:“我都行……要不要先,上去洗个澡?”
孔温瑜又笑了,这次不似之前短暂,笑了好一会儿才堪堪停下。
聂钧俯身扶他出来,作势要抱,孔温瑜说:“背着。”
聂钧依言转身,在他身前半蹲下去。
肩膀一重,孔温瑜趴上来。
他托着他站起身,又腾出一只手拿了车上的背包,稳稳地朝着楼梯走去。
老式单元楼没有电梯,声控灯也不怎么好使,聂钧每到转角摸一下触碰开关,灯才会亮起。
孔温瑜觉得有趣,他想起富锡的话来,在黑暗中偏头看着他:“富锡让我下次出门带上你。”
聂钧安静听着,没有搭话。
“说说看,”孔温瑜垂在前面的手贴到了他的胸膛上,“这么多保镖,他怎么单单对你念念不忘。”
上次的惩戒犹在耳边,虽然痕迹已好,但是回想起来还是会感觉痒。
聂钧不知是寡言还是谨慎,依旧没有回答。
他在门边暗龛里摸出钥匙,打开门又放了回去,像是只为了演示。
“备用钥匙在这里。”聂钧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