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钧想了一路见面后要说些什么才能消他的火:“我以为这几天没有外出任务……”
“你请假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要去给别人当保镖?”孔温瑜打断他。
聂钧犹豫了一下:“因为你没有问。”
“主动报备会不会?”孔温瑜皱了皱眉,“什么都要等我问,你才会说?”
“我以为这对你不重要。”聂钧解释。
“那什么才重要?”
聂钧没有回答,他意识到此刻解释的行为只会让他更生气。
他极快冷静下来:“如果你需要,以后我都会跟你报备。”
孔温瑜别过脸去不吭声了。
汽车停在人来人往的马路边,好在这里有一排低矮的槐树,树荫浓重。
不知过了多久,聂钧说:“我去前面开车。”
“别动。”孔温瑜的神情看上去好多了,瞳孔看过来的时候染上了外面暖黄色的灯光,有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纯真。
聂钧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橘调的唇上,去开车门的手迟疑了一瞬。
没等他转过身,那视线里的唇就凑了过来。
温热的,柔软的,与记忆中别无二致。
聂钧愣了愣,松开门边的手,转而去搂住他的腰。
树影摇曳中孔温瑜扣住他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很短,大概只有十几秒。
孔温瑜松开他,抬着眼睫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