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温瑜拿下手机,屏幕自动亮起,上面显示着与‘钧哥’通话中,时间不足一分钟。
聂钧再开口,语速比刚刚快了许多,带着探究和小心翼翼:“我正在去机场,凌晨才能到家,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
孔温瑜呼出一口气,这细微的动静被聂钧捕捉到,以致于他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“我……”
刚说了一个字,被孔温瑜冷冷打断。
“我想知道,”他起身往外走,一路上却都是人。足足过了十几秒的时间,聂钧忍不住追问:“什么?”
孔温瑜坐电梯下行,到了停车场,门童接过他手里的钥匙,去开车。
微弱的信号发出沙沙的电流声,聂钧没听清,又问了一遍:“你说什么?”
孔温瑜站在门边等车,声音和脸色一样沉:“一个男人,在晚上,除了开会和睡觉,还有什么情况会不看手机超过一小时。”
“聂钧。”他极少叫他的名字,又是在这种隔着手机,语气也不甚明朗的情况下,“三十秒以内,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。”
聂钧声音绷得很紧,很快说:“我手机静音,没有接到你的电话。”
孔温瑜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,不远处门童把车开了过来,停在他身前。
门童下车后,做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孔温瑜冷脸坐进车里。
密闭的空间隔绝了外面的声音,陡然安静的环境令人升起一种耳鸣般的错觉。
他寒着脸扣上蓝牙耳机,一言不发地把车开了出去。
“我来这边办点事,”聂钧等不到动静,措辞更加严谨,“当时跟你请假,你说可以,我才来的。”
“我是说可以,但我没说你可以连续几天断联。电话不接,短信不回,这是谁给你的特权?”
聂钧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:“对不起,我马上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