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被明确吩咐过‘等在门外’后贸然进去找人是非常冒险的行为,因为孔温瑜专断独行,任何一次违令都有可能被认为是在挑衅他的权威。
聂钧拿着伞匆匆穿过幽静的藤架,刚走进大厅的门就听见孔温瑜的声音,隔着一层墙面听不清,只觉得音调冷淡。
“天气不好,二姑慢走。”孔温瑜说。
对面的孔令筎道:“你一声不吭给大嫂换了疗养院,怎么说我也是孔家人,想要探望亲人无可厚非,为什么瞒着我?”
“瞒着你,不也找到了。”孔温瑜笑了一下,“二姑好厉害,手底下都是能人。”
孔令筎静静看了他片刻,嘴角一垂:“我走了。”
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,很快脚步声走近,大厅的门被推开。
聂钧让开门边,站去一旁。
孔令筎从里面走出来,后面跟着两位保镖。
聂钧站在原地,他刻屏息意不动的时候存在感是很弱的,但孔令筎还是侧过头,暼了他一眼。
聂钧忽视那目光,站在原地没动。
孔温瑜盯着孔令筎离开的方向,直到她彻底出了疗养院的大门,才收回视线。
聂钧推开木门,走到他的身边。
“不是让你们在外面等。”孔温瑜看向他,果然不悦,“进来干什么?”
聂钧目光坦然:“有点担心你。”
孔温瑜点头,一反往常地没有追究,而是问:“刚刚跟海鸣在说什么?”
聂钧顺着他的角度看向外面,恰巧能看到半面大门外的情景,此刻海鸣正独自踱步。
聂钧道:“我跟他说,想请几天假。”